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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水过后,咱去看看禹州夏庄将近五百年的石桥

2021-08-12禹州第一网编辑:xiaowang人气:


洪水过后,咱去看看禹州夏庄将近五百年的石桥

文:丁进兴|图:网络

2021年7月千年不遇的大洪水瞬间爆发,使山区很多河道护栏被冲毁,石桥垮塌。而禹西花石镇夏庄保留着一座明代石桥,除了文革时期桥西的石头龙头被砸掉之外,竟然完好无损,这种桥梁设计施工及用料上的考究实属少见,足见古代桥梁建筑工艺之先进和完善。临近夏庄还有个龙潭寺和荆界寺,听说龙潭水甚为奇妙,荆界寺的石寨也非常出名,有“上荆界,下龙潭”之说。史上保留较为完好的古代石桥,著名的有中原的漯河小商桥,河北的赵州桥,江苏周庄的石桥。禹州境内保留较为完整的古代石桥不多。花石的白北、禹州城北门的清颍桥、城东中医院后原通往郭连的石桥等均为明清修建,这几座石桥因为颍河城区段新建了三个水坝,导致水位增高被湮没在水下。保存完整且一直在使用的,恐怕只有夏庄的这座石桥了。

洪水过后,咱去看看禹州夏庄将近五百年的石桥

夏庄,从村庄的字面理解,一定是夏姓定居者多而得名。在禹州,既没有禹庄,也没有姒庄。但是小吕镇的于庄、苌庄镇的于王庄这两个村,倒是有人说自己村名中的“于”就是“禹”,查阅史料,因为关于村志的记录很少,也只能听凭人们附会传说。于庄因为临近七娘庙,大禹治水的吕梁河从村西穿过,留下了很多七娘教夏启骑射练兵的传说;于王庄因位处黄帝修炼的逍遥观之下,村内数千年来一直流传着一种拳法叫黄龙拳,因此,与黄帝、大禹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至今,范坡镇还有个姬庄村,由此看来,禹州不仅保留着大禹的血统,还一直存续着黄帝先祖的姓氏血脉。《帝王世纪》曰:唐尧八十一载,禹治水成功,封国于夏,爵以伯,赐姓姒氏。禹受封在河南阳翟。《水经注》曰:河南阳翟县有夏亭城,夏禹始封于此,为夏国。资料中记载的“夏”直接与大禹产生了关联。在禹州,地名中带有夏字的有三个:鸿昌的夏寺、郭连的夏庄、花石的夏庄。《竹书纪年》载:后癸四十二岁,囚商汤于夏台。汤出,见人张纲四面。汤解其三面。诸侯闻之,归之者四十余国。而这个地方,在今天的三峰山西峰;《史记-夏本纪》载:汤乃践天子位代夏朝天下。汤封夏之后于夏亭。据村中出土的《太史中书令文庄公夏竦墓志铭》载:夏竦字子乔,江州德安人,仁宗朝官至枢密使。乾隆《邵志》曰:墓在州西安庆里,宋代属大儒乡。在北宋末期,家居江州的夏竦最后终老在禹州夏亭之地,也一定与追根寻祖的情结有关。由此可见,禹州在大禹时期为“夏”国,建有夏台;商代,汤封夏之后于夏亭。也就是说,商汤并没有把夏的后人斩尽杀绝,而是分封在了夏亭。也就是今天的鸿畅镇夏寺村一带,因此,禹州姓氏中留存的夏姓,依然留存着夏禹大帝的血统。既然有桥,这里一定有河流。笔者曾经与原市人大副主任侯建安、原市煤炭局副局长赵保定一起前往此处寻古探源。从地理特征看,夏庄属于平原地区,在其东南有一个山叫紫金山,山不高,仅仅218米;其西北有三蹬山、大石坡,海拔在600米左右。清《一统志》载:州西五十里,山高低若三蹬,上下俱有龙潭。民国《禹县志》载:砂石岭产煤铁,岭阳曰三古洞,管水出焉。又东六里曰三蹬山,大溪水出焉。而管水又名潘家河,在偏南的方位由西向东下注入颍水,大溪水发源于三蹬山,由此东下,注入白沙水库南干渠,依然是颍水的支流。石桥正是位于这条名不经传的大溪水之上。

洪水过后,咱去看看禹州夏庄将近五百年的石桥

今天的苌弘大道,是把省道彭花公路延伸段与禹州至方山公路连接了起来,在苌庄、花石连接处称为苌弘大道。由此向西一公里左右,就是夏庄。夏庄主路东西巷,询问村民龙潭寺在什么地方?答曰前边路口右拐朝西就是。我们往前走,在村十字路口右拐,村子柏油路的尽头,没有看到龙潭寺,先看到了一座石桥。几个人下车,清晰地看到东西向河流上横着一座石桥,村里的几个小孩子在桥上玩耍。从外观看,桥面与两边护栏都是用水泥修砌,如果站在桥的南北两端偏西或者偏东的方位看,护栏和桥身、桥孔、地基都是用红色的石条垒砌而成。桥的宽度应该在八尺左右,桥身南北长度在两丈左右。桥拱是用较为方正的红石修砌,刚好形成半圆形,桥孔只有一个,因为河流不大,今天看来仅仅成了小水沟,且水已经干涸。最吸引人眼球的是西边桥孔的上方是一条龙头,正朝着河流的中央,而东边的桥孔上边,是一条龙尾巴。这时候围拢过来几个村民,我问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乡:“这桥是什么时候建造的?”他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明代,徐兵部建造的。”他见我非常认真的样子,就补充说:“明代徐庄的徐兵部回来上坟,修造了这个桥,但是不让夏庄的村民过,桥上面专门上了锁,有专人看守,只到清代,村里的夏小正才掏钱把桥买了回来。”

徐庄的徐兵部,他说的这个明代官员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我在明代科举表里查阅,找到了明庚子科举人、李春芳榜进士徐衍祚的名字,徐衍祚,字颍南,曾任大理寺寺正、直隶顺德府知府、两淮运使、山东参政、陕西按察司。如果不是徐衍祚字颍南,我还不敢判断就是此人。他家徐庄恰好在颍水南岸,距此不过五、六里地,当时夏庄的土地定是被他家收购,因此将祖坟选在村西岗坡处。徐衍祚还有个弟弟叫徐衍泽,考取贡生,任直隶丰润训导,升任井陉教授。由此可见,此地徐姓在明代定是名门望族。徐衍祚的老师李春芳,与明代著名宰辅张居正系同榜进士,二人均担任万历皇帝执政时期的内阁首辅。当我们离开这座桥的时候,同行的老领导侯建安感慨万千,说这座桥与他家有很深的渊源,经再三追问,才道出原委。原来,在民国兵荒马乱时期,附近山区的刀客将他们全村近30人绳捆索绑作为人质劫往山区。在这次劫难中,侯建安的爷爷侯洼斗及两个儿子被绑架。当行至王桥吊桥时候,刀客嫌人多不好押送,就把一家多人的放走几个。他爷爷跪地求饶,让土匪把他绑走,放过两个儿子。土匪也算义气,放了他的两个孩子,把捉来的几十个乡亲与侯的爷爷一起用绳索捆起来往山里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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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走到夏庄石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下来,另一股土匪与这一对土匪争相争夺人质,相互开枪。侯的爷爷偷偷地将自己身上的绳索解脱,乘天黑跳到河里,钻进桥孔之下。土匪们慌乱之中朝河里胡乱开枪射击,以为把他打死了。因为天黑人多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于是押着大队人马离去。待侯洼斗回到村子后,村里人不依不饶地将他捆了起来,说他私通土匪,把村里的老百姓都捉走了。村里人对他一阵痛打、羞辱。村里的一个近门实在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说,你们有什么理由证明他私通土匪了?村里人无言对答,就把侯洼斗放了。后来等被绑票的人回来,才确信不是他串通土匪,终于度过一场劫难。这一段事情发生在民国10年,白沙附近的大劫难被记载在民国县志里。也被侯建安写进了他对父亲的回忆文章中。刚才说到“上荆界,下龙潭”。此地西北,在冯家门和连庄,分别有两个寺庙,分别叫荆界寺和龙潭寺,因此,当地百姓有“上荆界、下龙潭”之说,二者相距有十里地远。荆界寺在花石镇与方山镇交界处,寺庙位于大寺坡山寨之内。山寨坐落在海拔600米高的山上,山势连绵起伏,形似马蹬子,因此,取名三蹬山,又称大寺坡。大豁口处,是花石、方山一带百姓通往登封的孔道。山寨占地60顷,系用当地的红石垒砌,分设南门和东门。南门因为经常有人出入,大门被毁坏,东门保存较为完整。整个山寨石墙宽近一米半,高度在一丈左右。墙里、墙外均用平整的石头修砌,易守难攻。据说,在抗战时期,禹西八路军曾与日军在此交战,八路军牺牲了20多人。在兵荒马乱的年代,这个山寨更多是用于百姓躲避土匪、刀砍。荆界寺位于正中偏东方位,寺前有四口井,分别代表酸甜苦辣咸,寓意人生百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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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《龙潭寺碑刻》记载:古属仁义里,北齐始建,元末毁,明洪武二十二年重修。此地西部为山区,东部为颍河,原有一眼浅水井,曾称浅井。后夏姓居多,老百姓曾称寺庙为夏寺。因为西部为山区,发源于三蹬山的大溪水和白沙水库南干渠流经此地。古时,下龙潭寺属夏庄,寺内有几处水潭,常年不会干涸,竹林掩映,环境幽静。因水潭里的水往外翻滚,与大溪水相汇合成为河流,夏庄村就被河流阻断,为了出行方便,村民要么淌水而过,要么绕很远的路。直到明代,村中河上才建有红石桥连接南北,想必,这里的香火一定非常旺盛。

(来源:禹州市三都文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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