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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2019-12-16禹州第一网编辑:xiaowang人气:


前天,故乡书画才俊杨俊甫来访,携来一幅他的新作老禹州名胜《洗耳台图》,邀老夫为之题跋。予在拟词之前和落笔之后,一直思绪渺渺,想入非非,有话蹩不住想说。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文 图:余世诚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真是无巧不成书,前不久在翻阅《齐白石画集》时,忽注意到他八十八岁时在一幅牧牛图上盖有一方闲印,铭文为“牵牛不饮洗耳水 ”,用的竟然也是俺禹州“洗耳台”的典故。白石老人这方闲印似乎给了我灵感,让我一下子找到了想说话的头绪。于是,我把老人这句印文作为了本文的标题。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古代史书、文献如《庄子·逍遥游》、《史记·伯夷列传》、晋皇甫谧《高士传·许由》、南朝梁江淹《为萧太傅谢侍中敦劝表》、宋陆游《遣兴》诗等,均有记述“许由洗耳”之典的文字。

其大意是说:在上古时期,箕山之下颍水之滨居有巢父、许由两位深得民心的高士。古帝尧在考察继位人时,曾约谈巢父,巢父不受;再约许由,许亦不受。尧急切让位,又拜许由称,不继帝位而任“九州之长”亦可。许由顿感蒙受大辱,遂奔至颍河岸边,清洗听脏了的耳朵。时有巢父牵犊到河边欲饮,见许由洗耳,问其故,许由对曰:“尧欲召我为九州长,恶闻其声,是故洗耳。”巢父曰:“子若处高岸深谷,人道不,谁能见子?子故浮游,盛欲求其名,污吾犊口”,牵犊上流饮之。许由洗耳可谓高洁,巢父牵牛不饮洗耳水更是高洁。

学人考证,此典发生地点就在颍河中上游之禹州地段,禹州的先民们便在城北门外的颍河南岸筑台立石,题名“洗耳台”以示崇敬。历朝禹州志书对许由、巢父在禹州的生平及其影响均有记述。

1554年明嘉庆手抄《钧州志》卷一“风俗”篇记曰:本州“民俗勤劳,有巢、由清节之风”。此“巢、由”即巢父、许由两位高士也。

1651年清顺治《禹州志》卷二记述“禹州八景”之“箕山落日”的地址在“许由弃瓢处”。“许由弃瓢”是说许由生活简朴,饮水常以手捧不用盛器,有友赠瓢助之,他觉不便,便弃之箕山脚下。此地日落景色迷人而成为“禹州八景”之一。史志卷七“历史人物”篇还专记了这两位隐逸之士,称“巢由高蹈,自古仰之。”卷八“诗”中又选了多首歌颂巢、由清高绝俗的诗。

1693年清康熙《禹州志》除了对巢许文字记述外,还配有《巢父洞图》。1747年清乾隆《禹州志》和1835年清道光《禹州志》则标明了“许由洗耳台”、“巢父台”、“巢父洞”的地理位置。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由中原霸才、国学大师王棽林主篡,1937年出版的民国《禹县志》,更是大大提升了“巢许”和“洗耳台”的史学地位和道德价值。

作者在卷五“古绩志”中,开卷便明确提出“禹故夏国,钧台最古,而洗耳台尤尚。”针对时有“许由冢在箕山,不应在此洗耳”之说,驳道:“箕山其所死葬,颍水其所生游也。百里之内何处无许由在?即千载而下何时无许由在?盖名贤所在,则山川生色。”历史已作出说明,许由死葬于箕山,而其贤名却彰明昭著于颍水岸边的“洗耳台”。他和巢父在此演绎的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经典之举,影响百里之内,传颂千年之后。由此在这里曾出现过“许国”,许由成为许姓之祖。连现今辖禹州的许昌市的“许”,亦源于禹州城北门外颍河“许由洗耳台”之“许”也。

史志在卷二十四“隐逸传”篇,又以足够文字,旁征博引,详尽撰述了许由、巢父的生平,高度赞扬许、巢之美德,曰:“隐逸之德,莫尊于巢许,实为高士之祖,皆为禹之先民,百世之下闻风而悦矣。”作者还指出,时下“名利之徒风焉”,巢许清廉高洁之风“有造于世大矣!”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巢许高洁清廉之举说明了中华文明的源头之水是何等明澈、洁净!正是这清澈的文明之波,溉泽了中国文化的精神森林。巢父、许由这两位禹州先民至善至美至洁的文化气韵,这两面远古的标帜,可以成为我们民族的人格坐标。他对后世的影响范围绝不仅限于颍河两岸,也不仅限于阳翟、颍川、禹州,而是我华夏大地。

我不知道长居南国、北疆的齐白石老爷子是怎样知道发生在俺禹州这个“洗耳台”故事的,况又把故事精华梗概准确概括为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,制成一方闲印,加盖于自已得意精品之上。但由此我却更加崇敬齐老了,他无愧于当代“国画大师”之魁首。老先生由此显示了他的学问、艺术、和人品的追求;我们禹州人也由此也拉近了与这位泰斗艺术家的距离。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拙文到此,却让我这个禹州老民颇觉汗颜。小时候,听爷爷讲过、老师教过“洗耳台”的故亊;更和同学少年一起常畅游“洗耳台”下。我们风华正茂,报国述怀,粪土贪腐,追求清高。故乡的这一古迹,在我们少年的心里播下了“清白做人”的种子。可是我们深感遗憾的却是,我们把“洗耳台”这座古迹给丢了。

不知什么时候、什么原因那座高台被消遁了,什么人、为什么把那块铭石弄走了,烧了还是埋了?新世纪初叶,故乡人民把这段颍河改造成了颍湖,人工之美大为提升了,可是原来的自然朴实之美减退了,更痛的是“洗耳台”完全匿迹了。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
但是,禹州人民是不会忘记巢许这两位先祖的。文史学界和书画家们如俊甫先生这样,己率先以“洗耳台”为题著文作画了,从精神层面上开始找回巢许之影响。前不久,故乡又传来好消息,将在北关桥头某位置重建“洗耳台”,弥补已缺失六十多年的古迹。

我们等着、盼着,盼着、等着!

(2019、12、13于北京七石斋)

“牵牛不饮洗耳水” ——找回老禹州名胜“洗耳台”余世诚
(来源:禹州市三都文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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